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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差距与行业差异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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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布年份:
    2009
  • 中图分类:
    F126.2
  • 关键词:
  • 成果简介:
    改革开放近三十年,我国在经济、社会不断发展的同时,居民收入水平不断提高,人民生活得到改善。但是居民收入差距问题已经凸显出来,地区收入差距、城乡收入差距、行业收入差距等等都出现逐步扩大的趋势。随之,各种社会矛盾和人们的不满情绪也不断显露出来。长此以往,不但会有失社会“公平”,还会抑制经济“效率”,也会对社会“和谐”构成威胁。因此,如何构建合理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收入分配格局,在保证“效率”的同时也能够体现“公平”,尤其是目前矛盾比较突出的行业收入差距不断扩大问题,应如何抑制,抑制在何种程度才算合理。这既是理论界需要继续探讨和完善的理论问题,也是经济、社会的工作者需要证实、面对和必须解决的问题。  一、收入差距合理性存在的理论依据  1、依照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并存的理论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实行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是多年来我国理论界研究、探讨、争论,并经过多年由计划经济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变过程的实践论证而证实的结果。尽管按劳分配与多种分配方式相结合的收入分配理论目前在我国尚未形成完整的理论体系,但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即适合于按劳分配,又适合于按劳动、资本、技术、管理等生产要素的贡献分配的方式,已成为我国进行国民收入分配的一般方法。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相结合的分配制度,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一部分。  按劳分配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前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立,并没有否定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存在。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重要特征是生产资料公有制,公有制决定了社会主义社会个人消费品实行按劳分配的客观必然性。[1]按劳分配是以“劳”定“分配”,按着马克思的按劳分配理论,衡量“劳”的尺度是抽象掉了不同劳动者体力和智力的差别、抽象掉了不同劳动者劳动熟练程度的差别、抽象掉了不同劳动者的劳动复杂程度差别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平均劳动时间。只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平均劳动时间才能够成为衡量劳动的尺度。但是这只是衡量劳动的量,而从劳动的质上看仍然存在着劳动者的体力、智力差别,还存在着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的差别,正如马克思所指出“这种平等的权利,对不同等的劳动来说是不平等的权利。……因为每个人都象其他人一样只是劳动者;但是它默认不同等的个人天赋,因而也就默认不同等的工作能力是天然特权”。而且,由于劳动者所赡养的家庭人口的不同,“在劳动成果相同,从而由社会消费品中分得的份额相同的条件下,某一个人事实上所得到的比另一个人多些,也就比另一个人富些,如此等等[2]”,因此,按社会必要劳动进行分配,必然会出现收入量的差别。  生产要素分配是适合于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并存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分配制度。公有制经济的多种经营方式要求多种分配方式,并且按生产要素分配与按劳分配并不相矛盾。因为劳动价值论并不否认物质生产要素在商品生产过程中的作用。劳动价值论承认投入商品生产经营中的一切生产要素都参与收益分配的必然性。[3]对此马克思曾强调“种种商品体,是自然物质和劳动这两种要素的结合”;“劳动并不是它所生产的使用价值即物质财富的唯一源泉。正象威廉配弟所说,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4]按劳动、资本、技术、管理等生产要素分配的前提是生产资料私有制或所有制的多元化,物质财富的生产过程中的每个参与者所占有生产要素多寡不同,因此,按生产要素分配必然引起收入分配的高低的不同。  2、依照库兹涅茨倒U型假说的解释  库兹涅茨倒U型假说,是现阶段国际上常用的解释收入分配差距的理论。美国经济学家西蒙·库兹涅茨在1954年美国经济学年会上提出的倒U型假说,对于收入分配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的研究具有开创性。库兹涅茨认为,经济增长与收入分配呈现一种倒U型的关系,即在经济未充分发展的早期阶段,即从前工业文明转向工业文明最迅速时期,随着经济发展和人均收入的增加,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会逐渐扩大;然后有一段稳定期,即达到经济充分发展阶段;后期阶段收入分配差距又会缩小。所以收入分配差距的长期变动轨迹是一条形似倒U型的曲线。这一假说是库兹涅茨在对英法德美等西方经济发达国家从19世纪到20世纪的中期100多年历史考察而得出的收入分配差距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变化规律。这一变化规律说明了收入分配差距问题存在的全球化。  二、行业收入与行业差异对等性的机理分析  1、行业差异存在的客观必然性  有差别才能够区分。正因为整个社会生产的大的体系是由千差万别的社会生产所构成,将不同的社会生产以行业的名义进行归属,行业自然会产生差别。《辞海》对行业的解释是指职业的类别。[5]即每个人从事的职业都按不同类别归属一个行业。无论哪个行业的活动都是进行社会生产的过程,尽管有些行业不直接生产产品,但这些行业所进行的社会活动最终是为生产社会产品而服务,因此,这些进行其他社会活动的行业也是在间接地进行社会生产经营活动。将不同的社会生产归属不同的行业,不但可以清晰地了解社会生产过程中的分工协作,还有利于了解不同行业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不同地位和作用;有利于社会对资源配置的调节;有利于产业优化升级和产业合理布局;有利于社会生产管理。  马克思最早将社会生产按行业进行了划分,指出“社会的总产品,从而社会的总生产,分成两大部类:1、生产资料……2、消费资料……这两个部类中,每一部类拥有的所有不同生产部门,总合起来都形成一个单一的大的生产部门”。[6]实际上,每个部类的内部都存在更多更细的分类。后来,德国经济学家霍夫曼从工业化及其发展的角度将产业划分为三大类:一是消费资料产业,二是资本资料产业,三是其他产业。除此之外,还有从物质生产的特征的角度将产业划分为农轻重的类别,即农业、轻工业和重工业。被世界上许多国家广泛采用的是英国著名经济学家阿·格·费希尔和科林·克拉克提出的“三次产业分类法”,即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这是按产业发展层次顺序进行分类的方法。  我国于1985年开始对第三产业进行统计,并对三次产业的标准和范围进行了具体划分:第一产业即农业;第二产业即工业,还有建筑业;第三产业即第一、第二产业以外的其他各业。第三产业可分为两大部分:一是流通部门;二是服务部门。1988年修订后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把我国全部的国民经济划分为16个行业,这16个行业依次是A农林木渔业;B采掘业;C制造业;D电力、煤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E建筑业;F地质勘察业、水利管理业;G交通运输、仓储及邮电通信业;H批发和零售贸易、餐饮业;I金融、保险业;J房地产业;K社会服务业;L卫生、体育和社会福利业;M教育、文化艺术及广播电影电视业;N科学研究和综合技术服务;O国家机关、政党机关和社会团体;P其他行业。并按大、中、小将其细分为92个大类;360个中类;812个小类。[7]   2、实证分析:行业收入差距的存在  实证分析之一,行业收入差距不断扩大。收入差距从理论上已经得到证明,在实际中收入差距依然存在。事实上收入差距是伴随着收入的产生而产生,不同的是差距大小的问题。无论是国内、国外,发达国家或发展中国家都存在着收入分配差距。有许多国内学者对我国计划经济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整个经济过程的收入分配进行考察、论证得出的结论都是收入分配存在着差距,只不过在计划经济时期的收入差距小些,但那时国内居民的收入普遍偏低,各行各业皆如此。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立和发展,经济增长、市场繁荣,居民的收入也在不断地增加,但居民收入分配的差距也随之增大。从图表1 可以看出,自改革开放的1978年开始到2006年,在近30年的经济发展进程中我国行业收入差距的变化趋势是由低到高。1978年收入最高行业电力燃气和水的生产和供应业与收入最低行业社会服务业相比收入只差458元。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的深化及经济的发展,行业收入差距越来越大,最高收入行业与最低收入行业也发生了变化。到2006年,最高收入行业金融保险业与最低收入行业农林牧渔业的收入差距已达29 850元。正如库兹涅茨倒U型假说的解释,随着经济发展和人均收入的增加,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会逐渐扩大;达到最高点后有一段稳定期,即达到经济充分发展阶段;后期阶段收入分配差距又会缩小。只不过是目前还无法预测我国行业收入差距何时达到最高点即“拐点”。有许多专家预测居民收入差距仍会继续扩大,包括行业收入差距。因为根据库兹涅茨倒U型假说收入差距会随经济增长而增加的规律,目前我国经济还未达到充分发展阶段。  实证分析之二,垄断行业收入高于其他行业。以2006年全国行业平均工资为例,平均工资最高行业金融保险业39 280元比平均工资最低行业农林牧渔业9 430元,高出29 850元,是其3倍。平均工资由高到低的行业依次是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察业;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采掘业;卫生、社会保障和福利业;教育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房地产业;社会服务业;制造业;批发、零售和餐饮业;建筑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在15个行业中有5个行业收入低于全国行业平均工资21 001元的平均水平,低收入比例占1/3。从图表2可以看出,高收入行业多集中于金融、保险、电力、交通、能源等垄断性行业,而制造、建筑、批发、零售、餐饮等竞争性行业和社会服务、公共设施管理等基础性行业的收入较低。 3、结论:行业差异及与行业相关因素导致行业收入差距  以上分析得知,无论从理论还是实证的角度,行业收入差距的存在是客观必然的,并且现阶段我国行业收入差距还将继续扩大。影响行业收入差距的因素除了行业自身的差异性之外,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所带来的体制、制度、机制、政策等多方面的变化也导致了行业收入非均衡性的发展趋势。  首先,收入差距的产生与行业差异有着直接的关系。不同的行业由于其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不同,导致有限的社会资源在各个行业之间调配的非均衡。某些行业在资源充足的条件下进行生产,获取的利润比较其他行业要高,利润中分配给劳动者的部分当然会高。在此前提下,即使劳动贡献相同,由于从事的行业不同,劳动所体现的价值会不同,劳动价值的表现形式也会不同,行业收入差距便自然产生。这就是现在社会上普遍流行的一种担心即“无论男女都怕入错行”的真正原因。  其次,行业垄断导致行业收入差距扩大。当规模经济发展到明显程度时,在某些行业里,由一家企业来生产整个市场上所需的产品,要比由几家企业来生产效率更高,这家企业这时会形成自然垄断。但也是因为垄断,企业缺乏竞争的压力,便会出现经营较差,资源浪费,也会出现效率低下的情况,更重要的是垄断导致分配不公。如果缺乏政府的监管,垄断企业价格会定得高,因而能获得超额的垄断利润。这笔利润不是由企业经营得法得来的,而是由于它占有垄断地位,其他企业不能进入这一行业才获得的,是以牺牲广大消费者的利益为代价获取的。[8]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动工资研究所所长苏海南2006年3月8行业日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时说,收入悬殊直接的原因一是某些行业收入来得太容易,使得员工收入偏高。二是某些行业无偿或低偿占有社会公共资源,行业效益好,员工收入自然水涨船高;其深层次原因是垄断。近几年来,我国的广播、电视、网络等媒体不断发布广大居民对银行、移动通讯等垄断性行业不合理收费、价格过高的质疑,促使国家试图控制这些行业的商品或服务价格,但由于信息不对称和以利税大户为砝码,往往在与政府的博弈中获胜。结果是垄断企业的职工获得高工资、高奖金,还享受高福利。[9]  再次,政府政策因素影响行业收入。由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轨,是一个庞大的社会变革的系统工程。面对史无前例的、充满冲击力的挑战,我国的改革开放艰难而复杂。在“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中,避免不了市场经济所带来的新问题、新考验。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机制如何建立,新制度如何完善,新政策如何制定等等。而政策的滞后、缺失及不到位,体现在收入分配上就会影响收入的“公平”。如国家对重点优先发展的能源、通讯、电力、交通、金融、保险、证券、航空、航天等行业,实行的税收、信贷、增资等方面的优惠倾斜政策,使这些行业在获取较高收益的同时,行业收入也与其他行业拉大了距离。再如,在税收政策上的个人所得税政策的滞后且征管不力,表现在行业内部的是行业高层管理与普通劳动者之间的收入差距没有通过税收得到平衡,扩大了行业内部的收入差距。另外,体现政府再分配手段的财政收支政策和社会保障政策的不健全和不完善也导致了行业收入差距加大。  最后,新兴行业的产生是拉大行业收入差距的重要的和不可忽视的因素。根据《中国统计年鉴》的数据,2006年,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行业职工的平均工资为44 763元,高出最低行业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近5倍,并远远高于其他所有行业。从产业经济发展规律的角度,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新技术、新材料、新工艺及新的生产方式的采用,促进了新产业的不断产生,尤其是资本密集型、知识密集型和技术密集的产业所生产的产品的高技术含量和高附加值,是劳动密集型等传统产业所生产的产品无法比拟的。因此,高新技术行业的收入必然会高于其他行业。  三、缩小行业收入差距的可行性建议  收入差距合理化存在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消除了收入分配当中的平均主义“大锅饭”。“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这一对马克思按劳分配理论的丰富,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社会有劳动能力的人必须参加社会劳动,提供的劳动不同获得的收入也不同的公平、公正性。同时,也有利于调动广大劳动者参与社会生产和经营的积极性。尤其是我国采取的“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的分配方式和措施,能够在“效率优先”的同时“兼顾公平”,并有利于促进我国经济的持续、稳定与高速发展,使城乡居民收入有了巨大的改善和提高,全国的贫困人口也因此由2亿减少到不足2 000万人。[10]但同时更引人注目的是群体间个人收入差距急剧拉大,据最新一期的《瞭望新闻周刊》文章指出,2000年到2005年的五年间,城镇居民中10%最高收入组与10%最低收入组的收入之比从4.6倍上升到9.2倍,扩大了一倍。[11]单就行业间的收入拉大问题已经引起社会的广泛注意。有许多国内学者对行业收入差距加大问题所产生的不利影响进行了分析,认为行业间的收入差距过大会影响社会资源、人力资源的合理配置;影响社会公平,催生人际歧视、单位歧视、行业歧视,从而降低整个社会的和谐度和生产力。因此,应该采取适当措施限制收入差距继续扩大。  1、增强经济实力是提高收入分配的基础  邓小平指出“发展是硬道理”。发展经济,增强经济实力是提高我国居民收入分配的基础保证。改革开放近三十年我国的经济实力不断增强,经济增长不断加快。党的十七大报告在总结过去五年的经济发展时指出“经济保持平稳快速发展,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百分之十以上,经济效益明显提高”。[12]在增长与分配的关系上,一些发展经济学家认为,经济增长能自动产生一种“滴流效应”,使穷人分享增长的成果。[13]尽管增长不等于发展,但经济增长至少是衡量经济发展的重要指标。因此,应继续保持经济增长,从量和质两个方面发展经济,才能使国家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来提高居民的收入水平。党的十七大报告在如何实现未来经济发展目标时指出,“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大力推进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提高经济整体素质和国际竞争力”。  2、打破行业垄断,缩小收入差距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自然垄断行业能够节约社会资源,提高劳动生产率,在一定程度上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但是当自然垄断与行政垄断交织在一起时垄断行业的合理化程度明显降低。我国目前的情况正如此,无论是自然垄断、市场垄断和行政垄断都形成了行政垄断。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动工资研究所所长苏海南认为,当前我国电力、邮电、通讯、铁路以及交通运输等行业就是属于典型的行政垄断行业。以交通运输业里的航空为例,“由于产权改革没有到位,表面看来并非垄断,其实不然”,“虽然我国民航空业有三大公司,除了海航是股份性质的公司以外,其余都是国有企业,民航市场背后仍是通过行政权力,人为划定的一种格局,仍然没有打破垄断”。而要缩小行业收入差距,就必须打破垄断。首先,国家在实行政治体制改革过程中,必须忍痛削减各行政部门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减少行政垄断色彩。其次,正如许多专家学者和社会不识之士认为的那样,尽快制定出台《反垄断法》及垄断性产品服务价格、收费等监督办法及垄断性产品定价制度等法律法规。另外,实行工资总额控制制度也能够有效地限制某些行业收入过高问题。 3、建立正常工资增长机制,限制行业收入差距 建立企业工资增长制度,一方面能够防止高收益行业无限制地提高工资,另一方面能够促使低收益行业增加工资,缩小行业间的收入差距。国内许多学者都对如何建立正常的工资增长机制提出了建议。有学者认为,首先从宏观上对垄断企业的工资总额进行有效的控制,防止其不合理的过快增长。根据垄断企业不同的生产经营特点实行分类调控,变过去工资总额单控为企业工资总额和员工岗位工资水平“双控”。其次是在行业内部实行工资分配改革,拉大不同岗位人员的收入差距,实现工资报酬货币化、人力成本真实化。再次是参照市场经济国家中相同或类似的行业与非垄断企业收入水平的比例关系,确定我国垄断行业的工资水平及工资总额的控制系数。另外,对于国家重要资源开采和国家安全等必须垄断行业,应考虑在考核生产任务指标完成的基础上,比照国家机关公务员的工资收入水平及增长速度核定其工资总额。[14]党的十七大报告强调了“建立企业职工工资正常增长机制和支付保障机制”问题。据相关部门官员透露,国家将很快着建立职工工资正常增长机制。 4、加强税收制度完善和税收管理,调节再分配 完善税收调节功能能够起到对垄断行业再分配的调节作用。我国对个人所得税起征始于20世纪80年代,1994年税制改革后明确了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和起征办法。经过多年的实践,我国个人所得税制度的缺陷明显地显现,一是起征点过低,尽管将起征点提高到2 000元标准,但对于低收入群体来说由于收入低也会形成负担。二是个人所得税占总税收的比例过小。低收入群体收入情况比较明了,易于控制,税收漏洞小,但由于税收空间小,因此,税收总额规模必然小。而高收入阶层,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无法对其收入构成进行有效监控,尽管实行自动申报机制,但也不能够全面撑握其收入真实情况,因此,无法制定针对性的税收征管办法,造成个人所得税在国家税收总额中的比例过小。而高收入阶层才应该成为国家个人所得税的主要来源。因此,应当进一步加强税制建设,运用税收杠杆,调节过高收入,缩小收入差距。 参考文献: [1] 张作云陆燕春《我国现阶段收入分配理论思考》中国经济出版社,2007年出版,第45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出版,第22页 [3] 马从辉著《开放经济条件下居民收入分配问题研究》,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4年出版,第41页 [4]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商品和货币——2、体现在商品中的劳动二重性》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56—57页 [5]《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0年出版,第296页 [6]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第二十章《简单再生产》Ⅱ社会生产的两个部类,人民出版社,1975年出版,第438—439页 [7] 李悦主编《产业经济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出版第145—146页、第148—149页 [8] [13] 马洪孙尚清主编《现代管理百科全书》,中国发展出版社,1991年出版,第367—368页、 第992页 [9] 高发著《中国居民收入差距基于制度变迁视角的分析》,知识产权出版社,2008年1月出版,第129页 [10] 权衡主编《收入分配与社会和谐》,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6年9月出版,第73页 [11] 《瞭望新闻周刊》2008年第2期,文《收入分配差距仍在扩大》第21页 [12] 《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2007年10月出版第3页 [13] 杨宜勇等著《收入分配体制改革攻坚》,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2005年1月出版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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